宋太傅一只手背在身后,一手搭在腰际,沉思了一会儿才道:“你应该知晓,我和你娘本来对你寄予厚望,现下只怕是难了。”
宋文桢得了个大理寺主簿的闲差,一方面说是幸事,朝中驸马有正儿八经官职在身的,只他一人。
另一方面看也是坏处,要想升官就如宋太傅所说。
“不过好在是七公主,有你姨妈在宫中把着关,五公主此人……罢了。”
宋太傅欲言又止,宋文桢点了点头:“儿子明白。”
他这几日忙着筹办婚事,也忙前忙后憔悴了不少,虽说大理寺许他休沐,只是现在风口浪尖上,还是不想遭人拿捏住把柄。
日日大雪飞扬,轿撵不好走,马车也跑不动,下地走的路都不少。
宋文桢肉眼可见的疲态。
宋太傅深吸一口气:“六皇子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要是这次雪灾他回来有功,我便朝皇上开口,辞官。”
“辞官?”宋文桢心里百味杂陈,按理说爹爹教习六皇子有功,今后六皇子是最佳的太子人选,他也能一跃而上,成为太子太傅,受人景仰。
宋太傅有些落寞:“我若是不辞官,你今后在大理寺永无出头之日。我年纪大了,前些年又常住在宫中,也该回家好好休息一阵子。”
“皇上看在我为六皇子操劳这么些年,应当不会为难你。”
宋文桢没吭声,只觉得肩上担子重了许多。
宋太傅顿了一会儿,还是问道:“你娘要将家传的玉镯给七公主,明日你们成亲时单独取见见她,你觉得如何?”
“儿子认为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