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朝臣无一人敢吭声,宋太傅的脸都憋得涨红。
后来宋文桢自请要遥宁宫掀盖头,这才将这事翻篇。
只是谁不知道皇上的性子,他哪是醉酒。
宋文桢步伐沉重,一步步往宁俞跟前去,脸色有些沉郁,寻常要说些喜庆话的青姑姑,这会儿也哑着嗓子没敢开口。
不过她脸上依旧挂着笑容:“驸马爷来了,公主等候已久。”
有两个小宫女端着金托盘,上面都盖着红绸布,左边是两杯清寡的酒水,右边是一把金子所做小巧的秤。
青姑姑道:“驸马爷可以挑盖头了。”
她也算是见过不少大场面,这会儿也回过神来,止不住地在说吉祥话,盼着宋文桢脸上缓和一些。
宋文桢轻飘飘拿起那杆秤,盯着那张殷红的盖头,犹豫再三才动了手。
宁俞只觉得闷了好长时候,她脸上被捂得红红的,皮肤像是能掐得出水一样的细嫩,一双灵动的眼睛多一些惆怅,盖头被掀开那一刹那,两人彼此都看见了对方眼底的自己。
宋文桢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耳根子发着红。
一种微妙的气氛在屋子里蔓延开来,宁俞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宋文桢亦是。
宁俞在心底不知道骂了多少次皇上,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算哪根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