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桢皱了一下眉头:“我给你倒,别起来了,凉。”
他倒了小半杯,递给宁俞的时候,宁俞便努了努嘴:“你坐,我们谈谈。”
宋文桢就势坐在了床沿上,等她喝完一杯茶水又将杯中接了过来:“想谈什么?”
“还是快些给夕灵定亲吧。”
“嗯,就怕的是旁人已经听说了,不敢娶夕灵。”
谁敢和皇上抢美人,不要命了。
宁俞嗫嚅着嘴,最后还是道:“你家中那个庶子,还有小娘,让你母亲多留一个心眼儿吧。”
“嗯?娘已经给宋文定好了亲事,张清衣家的庶妹,两人生辰八字已经换过,就等雪灾过去,快的话估摸着来年夏天,就要成亲了。”
宁俞看他没懂,便直接摊了牌:“当年,宋家主母和妾室同时怀有身孕,算起来妾室怀的日子在后头,可为什么还先一日生了孩子?偏偏要占一个长。”
宋文桢反问:“公主怎么知道?”
宁俞别过了头,没敢看他眼睛:“这种事情,随便一打听便知晓了。你娘还是性子太善了,宋太傅又常住在宫中,让妾室蹬鼻子上脸的。”
宋文桢没反驳:“我娘是善,对他们母子也算是一视同仁了,至少只穿用度上从未亏欠过。”
“夕灵这事,他们指不定在中间出了多少主意,早前不是听说,宋府庶子和大皇兄走得近。”
宋文桢一怔:“你连这事都知道。”
宁俞以为他不喜自己管他们的家事,急忙摆着手:“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他们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