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文桢给她掖了掖被子,“先睡吧。”
宁俞欲言又止,最后看着他放下床帐,将虚掩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她安了心,歪着头又闭上眼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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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宋文桢先起了身拾掇好后,才让华容叫宁俞起床。
宁俞半梦半醒,眼看窗外还是乌黑一片,因为今日是成亲第二日,要去早早拜见皇上和皇后,聆听教诲。
华心给她梳头发的时候,再没有像从前那样留下一些发丝披在身后,而是全部挽起来,挽成了妇人发髻。
她不由暗叹一声,虽然说早就有心理准备,不过还是有些接受无能,所以她选择不看,连铜镜也没照。
妆容画得淡淡的,只是口脂比寻常艳丽一些,毕竟是新婚。
宁俞穿了粉色的对襟衣衫,下头是桃色襦裙,厚厚地将双腿藏在裙子里头,华容给披的是兔毛袄子,软乎乎的毛贴着脸蛋,活像是兔子成了精。
宋文桢穿的是靛色,两人规规矩矩地挑不出一丁点儿错来。
宋文桢和宁俞草草用完膳食,便坐上轿子往朝远宫去了,昨夜皇上是歇在皇后宫中的。
一路上宁俞都有点犯恶心,她现在想到皇上那张油腻的脸,比见到皇后还要恶心。
宋文桢看她脸色发白,问道:“怎么了?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