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在博弈,一点点地试探。
而宁茯为了宁俞和宋文桢的婚事,已经是落了下风,而现在皇上不过是纳一个妃嫔,宁茯又能以什么身份来阻止?
宁俞已经不止一次想骂这万恶的权势,别说什么姨母不姨母的关系,皇上要纳你为妃,像是天大的荣耀一般,哪里由得你去挑三拣四的。
淑妃这话让宁俞如坠冰窖,就是说大长公主暂时并不准备出手,也可以说是皇后还没有威胁到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而也是这下子,宁俞猛地意识到自己有多么依赖宁茯,换句话说就是依赖他人有的权势。
周雪竹接了话:“依臣妾看,皇上这次并不是一时兴起。”
“皇后想扳回一局,又挑着皇上的喜好。宋家得赶紧打算才是。”淑妃捏了捏眉心,这几日治灾的捷报也零星往密都传来,兴许三月左右,四处都应当会恢复正常。
只是百姓有了怨言,皇上本就荒诞,民心已经涣散,宋太傅是朝廷有功之臣,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他居然还是被美色蒙了眼。
宁俞慌乱得很,她感觉一闭上眼睛都能看到宋夕灵自杀身亡的景象,虽然不曾见过这个姑娘,可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中长大的人,单纯是真的单纯,对自己狠也是真的狠。
“要不我去父皇跟前哭上一哭。”话一出口宁俞就觉得自己是病急乱投医。
淑妃摇摇头:“别做这些让他厌烦的事。”
她说完又冷笑一声:“皇后做这事除了想恶心宋家和你以外,就是想逼你姑母出手,你姑母也不傻。”
“儿女都大了,她那心思还是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