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一个妾室、一个庶子,既不是明媒正娶,还总是妄想太多,啧啧啧,蛇心不足人吞象。
因为有宁俞在,又是她头一回登门,宋夫人不愿跟他们说这些有的没的,便道:“好了,这些话也别说了,别让庆和公主看了笑话。”
她话音刚落,黄氏便惊呼一声:“夫人,那只血玉镯子怎么在庆和公主手上?”
宋夫人脸上险些就挂不住了,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将他们母子放进来,真是丢人:“当初我嫁进宋家,老夫人亲手给我的,现下文桢与庆和公主成亲,我给庆和公主,又有什么不对?”
说完她还有些气不过,厉声道:“你是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的么?”
宋夕灵也被吓了一跳,扯住俞手臂不放。
宁俞没吭声,端起茶杯将脸埋了进去。
“好了,你们母子无事便出去吧,公主给你们带了一些礼,去拿。”宋太傅摆了摆手,懒得搭理他们的神情。
黄氏和宋文庆对视一眼,黄氏“噗通”一下便跪了下去,还是朝着宁俞的方向,她眼泪说掉就掉:“扰了公主大驾,妾身实在是罪该万死。”
她这么戏精,宁俞倒来了劲,想看看她到底要表演些什么,便道:“无妨,起来吧。”
宁俞转动着手上的镯子,故意将手腕都漏了出来:“小娘是喜欢这镯子?”
这血玉镯子宋家家传,只传正妻不传妾室,这话无疑是在打黄氏的脸。
黄氏咽了一口口水:“妾身怎么敢?不过是一下脑子像是有了浆糊,忘了成亲这回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