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庆眼神有些戾气,灰败的眸子盯着宁俞,宁俞回头看他:“我倒是有些好奇,文桢自小入的太学,宋府两个男丁,怎么他没去读书?”
被点名宋文庆也是一愣,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宋夫人便接话:“他不喜读书,便没有送去,再者说,太学也是有些门槛的。”
“还好是他自己不喜,要不然外人还要说是母亲偏心,不给府中庶子一条活路。”宁俞眼睛微微眯起来,一左一右地看着,忽然又捂了嘴,“哎呀,是我的话多了,不该说这些的。”
宋太傅神情有些难堪,侧头看了一眼宋夫人,又看向黄氏。
宁俞说得对,他不常在府中,前院后宅都是宋夫人一手操持的,吃穿用度也从没有少过他们母子,慈母良妻不过如此。
他又看了看宋文庆,心里头像是有团火烧了起来,不过读书人的怒气也不似武将,拿着刀剑打打杀杀。
“跪下!”
被指的宋文庆一愣,宋太傅继续道:“跪下!”
直到他双膝着了地,宋太傅才道:“你们母子一唱一和演的是哪门子的戏码?你说文桢的亲事,那是皇上和大长公主商议而来,是你也敢肖想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你母亲跑前跑后,为你找合适的亲事,豁出去那张脸就差四处求人,你又是哪里不满意?”
宋太傅也不傻,他们母子急急忙忙跑来,不过是想在宁俞面前装傻充愣,得些好处罢了,没想到碰了个钉。
宋文庆看似倔强地抬起头:“母亲给我说的亲事,那就是个家里不起眼的庶女……”
“闭嘴!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身份,心比天高也不照照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