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宁俞不由抬眼望着宋文桢。
反观宋家两兄妹,一个宋夕灵单纯不谙世事,被强硬纳入后宫为妃,果决地了断了自己的性命;一个宋文桢更是在家破之后,忍气吞声一朝谋反,自立摄政王手里捏着权势。
宁俞一时有些恍惚,对面这个生得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将来居然会独当一面。
不论是现在的驸马之位,或是小小的大理寺主簿,还是被埋没了。
宋文桢对上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脸颊:“怎么了?”
“喔,没什么。”
宁俞理了理思绪,问道:“方才母亲提起夕灵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不知道是不是被冻的,宋文桢脸色有些憔悴,他没看宁俞,收回了视线,双手抱在胸前朝后缩了一缩:“看皇上的意思,不像是玩笑。”
“你那庶兄在大皇兄身后当跟班,一肚子的坏水儿,让夕灵离他远一些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方才在宋府,宁俞也不好直言,所以只好提醒一下宋文桢。
“嗯,我知晓。早前我见他还问了一嘴,他说大皇子许他什么什么,痴人说梦。”宋文桢摇着脑袋,疲惫不堪的样子。
宁俞顺手将身边的一个靠垫递了过去:“大皇兄除了有个皇子的名头,他还有些什么?不过是皇后贴给他的体己银子,也只有宋文庆会信他的鬼话。”
“罢了,我会和爹娘嘱咐一句,先不理会他们母子。”
宁俞看他心烦,也不再说,心里打定了主意,这事她定要管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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