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桢有些神情复杂,顿了好久才道:“我自小便和六皇子相识,幼时皇后待他严格,而六皇子虽然不怎么说话,只是两人多多少少有一些距离。”
提前宁殊,宁俞来了劲头,眼巴巴地看着宋文桢:“还有呢?”
“还有什么?”
“我以前总是被那些公主欺辱,后来进了平长殿,对六皇子所知甚少,想听听皇后是如何教导他的?”
宋文桢这才放下心中疑惑:“六皇子聪慧,私下里为了读书费的功夫也不少,皇后将他看管得极严,完全是比着太子来培养的。甚至不让他玩耍,挑灯夜读也是常有的事。”
“皇后脾性不大好,若是六皇子哪里有错,动辄便是打骂,我记得我十岁那年,他朝我说因为写错了一个字,被兜头泼了一盆凉水。”
宁俞脸上已经有些挂不住了,她咬着牙齿道:“她倒是个严母。”
“六皇子和皇后娘娘的关系,也算有些奇怪。”宋文桢如是说道,不过他对宁俞的表现很是错愕,“怎么对六皇子这样上心?”
按理来说,虽然宁殊此人心胸开阔,识人待物妥帖,可皇后和宁俞暗地里是什么样的,别人不知道,宋文桢还能不知道吗?
再如何,宁殊都是皇后的亲生儿子。
宁俞呆了一瞬,快速地收敛了神情:“你不觉得奇怪么?大皇兄既是嫡也是长,被养成了那副德行,而宁殊却与他截然不同。”
宋文桢手下未停,依旧摩挲着衣袖:“我听爹爹提起过,像是六皇子的身世……”
他没继续往下说,而是看着宁俞的脸。
宁俞像是受惊的小鹿一下子抬眼望他:“身世怎么了?”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