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着胸口心有余悸,这人还真是精明得很,偏偏她能在所有人面前脸不红心不跳,到了他这里就不行。
接下来的日子宋文桢也没再提起此事,只是时不时地朝宁俞说起六皇子在外的事情。
宁俞不痛不痒地听了,不追问也不发表意见。
自腊月二十开始,天晴朗起来,再不见雪的身影,而前朝后宫也已经恢复了早日的景象。
临近年关,这无疑是一幅极好的画面。
四处宫殿的檐下都挂满了大红灯笼,宁俞和宋文桢成亲贴上的“囍”字,因为被风吹雨淋变得不成样子,也都换上了过年气息的窗花。
宁俞无事和华心坐在一起剪纸,华心虽说做事有些毛躁,说话也常常不经大脑,不过这手下的功夫倒是不错,无论是梳头或是剪纸。
她会剪一些动物形状的窗花,还有花虫鱼鸟都不在话下。
宁俞兴致高昂地坐下来,又恹恹地起身。
华心咧着嘴角笑:“公主就是这样,不会做偏偏要来凑热闹,要是剪了手可怎么办?”
宁俞抱着华容递来的汤婆子,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遥宁宫的窗花你都包了,还有潇月堂也别落下。”
她想了想又道:“好几日没去潇月堂了,不如今日去陪母妃用膳。”
华心撇了撇嘴:“说起来好些日子没见娘娘了,公主还是改日去吧。听说皇后让后宫妃嫔去请安,一坐便是一早上,直到午时才放人,各宫娘娘常常饿得前胸贴后背地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