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了?”
“嗯,定下了。要拉一批官员回来,一些是贪了饷银的,一些是雪灾之中治下不严的。”
宁俞咽下一口茶水,若有所思道:“宁殊带了多少人前去?”
“约莫千人,本就是皇上让六皇子出去历练的。”
“哦?恐怕还有些朝臣的手笔吧。”
皇上迟迟不立太子,一些人总归是坐不住的,比如皇后。
“自然是有。”宋文桢也掀了袍子和宁俞并排坐下,“爹爹说等六皇子回来,他便朝皇上请辞。”
宁俞顿了一顿:“这样突然么?”
“我尚了公主,皇后那头又颇有微词,无论如何,爹爹再教习六皇子,终归是说不过去。”
宋文桢说这番话十分坦然,他这段时间也接受了自己身份转换的事实。
宁俞低头摩擦着绣鞋,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要真是立了太子,便是太子太傅了。”
“罢了,爹爹一年到头不常回家,现下也是个好机会,也正好让他回去清闲清闲。夕灵的婚事定下后,也再不必让他抬出身份来压人。”
这样看来,是对宋府最有利的安排。
“也好,暂且先如此。”宁俞想了想,恐怕等到宁殊登上龙椅的时候,再看宋太傅也没有机会再回到朝野。
她正陷入沉思的时候,宋文桢侧头看她,忽然话锋一转,问道:“六皇子和公主生辰相差多久?”
“为何突然这样问?”@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六皇子的生辰是二月初十。”宋文桢带着疑问的眼神,平日里睁眼说瞎话都不会脸红的宁俞,躲了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