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嫔妃本该盛装出席,可因为雪灾一事,大多都不敢穿金戴银,腕子上戴一只金镯子或是银镯子即可。
周雪竹早就派人来同宁俞说过,不要穿戴太过惹眼。
因为宁俞已经出嫁,所以她挑了一件橙色的齐腰襦裙,湖蓝色的褙子,都是由蜀锦织做而成,软绵绵又暖和。
外头披了一件兔毛制作而成的斗篷,行走间隐约漏出裙裾一摆。
淡妆浓抹,不需要多浓重的脂粉,便已经令人挪不开眼。
宋文桢推门而入的时候,从铜镜中看见宁俞的脸,如冬日里的一支梅花,美目流转间似有亮光,秀色难掩,姝色无双。
他不由有些紧张,手指捏着袖口轻轻摩挲着。
宁俞转头笑:“到时辰了?”
“嗯,该启程了。”
“好,那便走吧。”
宁俞十分自然地挽着宋文桢的手臂:“待会儿要是席间要吃酒,我是不喝的。”
那些酒水都烈得很,一口下去要脸都变得通红,醉人。
宁俞最不喜欢酒醉的感觉,找不着北了都。
宋文桢点了点头,她松开手原地转了一圈,这时候夕阳渐沉,恰好最后余光洒在宁俞的身上,如同镀上一层光晕,抬眸浅笑令人心神渐乱。
“我这身衣裳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