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俞猛然有这个想法的时候,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帮他帮他,今后才能有荣华富贵。
另一个却在说阻止他,他要是真的将皇上赶下皇位,宁殊和宋文桢两人宁俞应该选择谁?
宋文桢不知道宁俞在想什么,只看见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时而颦眉时而舒展,像是在做十分重要的决定。
不一会儿,她又甩了甩头,嘀嘀咕咕道:“不想了不想了。”
宋文桢疑惑出声:“不想什么?”
“没……没什么。”宁俞心虚地别开了眼。
宋文桢也没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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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后,宋文桢开始早出晚归,两人十分默契地没有提起此事。
宁俞让人去打听过,他近来和一些朝中大员走得很近,有时一起品茗,有时一同看戏。
宋文桢从前便不是这样的人,他交好之人不多,且君子之交淡如水,没有日日勾肩搭背的道理。
宋夕灵的死才过去不久,而宋府人去楼空也不过几日,这不是一个独自留在密都之人应该有的反应。
太过于古怪了。
就连周雪竹两耳不闻窗外事,都发觉了异常。
这一日宋文桢依旧不在遥宁宫,周雪竹亲手给宁俞做了一些吃食送来,左顾右盼后便问了这么一句:“文桢他总是出宫?”
宁俞最近焦虑得很,吃东西也没个节制,嘴里塞满了雪花酥含糊不清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