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下子变得寂静,烛火轻轻摇晃着,宁俞表面上不动声色,却开始有些难过。
还是不愿意说么。
兴许这身份,还是将两人的关系越推越远。
宁俞往后退了一步,扯了扯嘴角试图笑起来:“罢了,你不愿意我不问的。”
下一刻却突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宋文桢喜欢用檀木香,有些人觉得像寺庙供奉的香火气息,可宁俞却觉得异常安心。
她莫名有点委屈。
只听得头顶传来声音:“我不想将你卷进来,再如何说,皇上和你血脉相连。”
宁俞没吭声。
宋文桢又道:“宁殊的身份我也知晓了。”
“你怎么知道的?”
“姨母那里探来的消息。”
“那你……”
宁俞还未说完话,宋文桢便接过了话头:“爹爹在朝为官多年,皇上甚至对他动了杀心。”
“夕灵惨死,爹娘一夜之间白了头,卧床咳血,放弃多年经营的势力选择回乡,此仇你叫我如何放得下。”
她只觉得宋文桢手下都加重了力道,捏得人生疼。
宁俞扪心自问,她做不到,所以她没有立场阻止宋文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