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看了一眼宁俞的脸色,顿了顿又继续道:“像是在和谁商议什么事。而且昨日奴婢不小心从大人的衣袖中看见一物。”
“什么东西?”
“一块鱼形的令牌,虽说只漏出来一角,可奴婢确是真切看清了。”
宁俞砸了砸嘴,随口说道:“难不成是鱼符。”
话一出,主仆二人俱惊,宁俞猛地站起身来:“今日恐怕要不太平了。”
华容脸也倏地变得煞白:“公主,宋大人他……”
“去让人闭宫门,都回屋子里呆着,没我的吩咐不许出来。”
宁俞穿戴好衣裳后,没一会儿便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刘才人……刘充媛蓬头垢面从小轿上下来,身上虽说裹着厚厚的袄子,可不大规整,亦没有妃嫔的体面。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见到宁俞那一刻便哭哭啼啼地喊:“庆和公主,将十一皇子还给臣妾!”
宁俞一头雾水:“什么十一皇子。”
刘充媛满脸写着讽刺:“七公主,枉我如此信任你,没想到你居然用婴孩来威胁。”
“今日我如你的愿,只是至此之前,你必须将十一皇子给我看一眼。”
宁俞只觉头脑昏沉,她好像猜到了什么:“是宋文桢干的?他要你做什么?”
“公主不必装傻充愣。兵部尚书是个老迂腐,我爹在兵部也算有头有脸,你们要做的事,我自会办到。”
刘充媛好不容易生下的这个孩子,捧在手心里还来不及,这会儿已是方寸大乱,只有仅剩的一丝理智,让她还能心平气和地站在这里和宁俞谈话。
宁俞没答话,转头朝华容道:“让华心去找找青礼,看看他在何处,让他传话给宋文桢,就说刘充媛在遥宁宫,已经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