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桢抬了抬下巴,侍卫闻言将麻袋打开,是一个被绑了手脚还被捂了嘴的人。
大皇子宁至。
他身上还穿着寝衣,被风一吹瑟瑟发抖,他第一眼看见宋文桢的时候,对上那双嗜血的眼睛,不由得又蜷缩起来。
而再往后看,那样一群眼熟的朝臣,更是让他瞪大了不敢置信的眼。
宋文桢上前将宁至嘴里的棉布扯出来,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盯着他。
中书令是个四旬已过的老臣,见此也并没有投去怜悯的目光,而是转了眼不再去看。
宁至咽了咽口水,哪里还有往日的嚣张气焰,他颤抖着道:“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宋夕灵又不是死在我手里,你该去找的人是父皇!”
宋文桢冷笑一声,没说话。
“那你绑我来做什么?宋文桢!我可是当朝大皇子,你自己掂量掂量,为了你那个死去的妹子,值得么?”
宁至慌乱得要命。
赵瑾元在一旁笑出了声,将手中折扇合在了一起,重重敲了敲宁至的头:“呵,大皇子您还是少说几句吧,言多必失。”
他与张清衣互相定了终身,而张清衣当初在宗阳学好好当着夫子,被宁柔扣了个帽子让她回了家去。
这笔账赵瑾元还记着。
宁至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地:“宋文桢、赵瑾元!你们这是造反,要诛九族的!”
赵瑾元不置可否:“我们可不是造反,皇上昏庸无度,雪灾死了大把百姓,又在宫中逼死太傅嫡女,这皇位他如何坐得稳?”
宁至横眉瞪目:“你们名不成言不顺,要被天下人戳脊梁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