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春说到这里顿了顿,压低声音有些神秘的说:“昨夜失踪,今日回来,又疯了,这等事哪是人力能办到的,所以府上都说,涣少爷这是遇到脏东西了!”
“奴婢倒觉得是老天开眼,以后看二房怎么嚣张!”
二房确实没办法嚣张了,二老爷顾成礼一夜白了头,顾沐也再无心思准备科举,刘氏哭个不停。
听了这话,宋氏忍不住唏嘘,“听说顾涣还见不得绳子和土,一见了便大哭大叫,摔东西哭闹不停。”
“可不是嘛。”听春点头,“奴婢认识几个二房下人,他们都说,涣少爷发起疯来,甚是可怕。”
麻绳?顾云瑶心思一转,已经确定顾涣失踪绝不可能那么简单,他定是被人绑了去,可不知为何又被放了回来。
而这个人,她确定,只可能是顾砚之。
只是不知顾砚之为何又放顾涣回来了。要知道顾砚之睚眦必报,谁人欺辱他,他定会十倍百倍还回去,顾云瑶本以为顾涣性命不保,却不想顾砚之居然收了手。
这也是好事,顾涣若真死了,顾府上下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真揪出来是顾砚之干的,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听春又道:“听说二房请了好些大夫,流水般进进出出,可没一个有把握,二夫人转身又去请了道士、和尚,如今二房上下到处烧香拜佛。”
“这便是病急乱投医了。”宋氏叹息,“罢了罢了,先不管那些破烂事,瑶瑶你要养好身子,这事我已经写信给你哥哥,过些日子他便会回来。”
“娘,我已经无大事了,何必劳烦哥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