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仔细回想了一下道:“夫人说今天要教义馆里的太医一种针灸的方法,所以我们和您分开后哪里也没去,直接来了义馆,先给几个比较严重的病人诊治了,然后在义馆里转了一圈,确定没有需要她出手的,才去教那些太医的,夫人就是在教太医如何下针的过程中突然晕倒的,其他的,中途夫人只喝过一杯茶,并未吃过什么东西,更未碰过别的东西。”
“那茶是我倒给夫人的,我发誓,茶水绝对没有问题。”提到喝水,清月也赶紧说道,她和清风两人是真的贴身保护李婉婉,只要萧子墨不在,她们绝对不会离李婉婉五步远,在外面李婉婉吃的喝的也多半都是她们负责。
“夫人接触过的那些病人有异常吗?”
“没有。”四人齐齐摇摇头,李婉婉一晕倒,清欢和清铃就第一时间去查了那些她今天接触过的人,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听到她们的话,萧子墨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想了想,吩咐道:“去准备马车,我们先回客栈。还有,立马派人去明洲请寒山老人过来一趟。”
这里是义馆,里面病人多,房间不但小,条件也没有客栈的好,还是回去方便一些。
“是。”四人齐声道,然后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清月重新推开门走了进来,“公子,准备好了。”
“嗯。”萧子墨抱起李婉婉,用披风把她严严实实地包裹好,大步出了房间。
清月提上李婉婉的药箱,确定没有遗漏什么东西,也急忙跟了出去。
……
没有人知道的是,在李婉婉晕过去的那一刻,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一个穿着一件黑色斗篷,一边脸有着丑陋的疤痕,另一边脸干瘪的老者,看着桌子上的瓶子里终于不再挣扎的虫子,发出了喋喋的笑声,让人听了很是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