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停下自己的动作,手指拉了拉自己身上的大氅,抬眸看到陆见微手臂环抱动作隐晦地摩擦手臂的模样,转头低声吩咐:“去拿件披风过来。”
在场谁才是那个需要披风的人实在是太明显了。
观言看了眼陆见微,刚想反驳什么,扭头注意到到殷诀清的表情,淡漠清冷的面容,似乎没有什么情绪在。
他抿唇,低头,“是。”
平日里再怎么样,主子终究还是主子,尊卑不可越。
等观言离开,殷诀清才开口:“我确实是有办法联系到淤牢的人手,只是并不确定他们会不会再听我号令。”
说完,他又低头咳了起来,比之刚才的轻咳要严重很多,像是压制久了之后开始爆发一样。
陆见微站在原地,有几分紧张地想,也不知道殷诀清的身体撑不撑得到自己攻略完成的时候。
万一她攻略中途,殷诀清已经重病身亡,那她怎么办?
之前一直知道殷诀清的身子不好,却也没有想到会不好到这种程度。
只在这里还没有半个时辰,就已经咳了好几次,虽然动作不大,除去这一次其余甚至可以看作是入秋喉咙不舒服。
可是看着他眉头忍不住蹙起隐忍疼痛的模样,根本不是不舒服这么简单。
越湛依旧皱着眉,听到殷诀清的咳声,就要上前,却被观语挡住。
比起观言的心直口快活泼好动,他要显得稳重很多,两个人原本是双胞胎,默契十分,见殷诀清咳声不止,心下也忍不住有些迁怒,语气冷淡。
“越将军,我家公子说了会联系淤牢的人,只是还需要些时间,越将军要是担心,不如给皇上通信说明大概,或许我们这里虽然没有什么办法,皇后在之前已经告诉了皇上怎么联系淤牢也不一定。”
越湛犹豫了片刻,见殷诀清咳声不止,眉头没有松开,点头,“有劳观语照顾吹寒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军营等候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