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微默默低着头吃饭,也没有说话。
等了一会儿,男人又说:“孩子,你父亲从我巫族失踪只是孩童,那时我也不过十岁年龄,而今,你竟已这般大”
他的声音满含怅惘,又是失落又是高兴。
陆见微等着殷诀清说话。
可是殷诀清只是淡淡笑着,并没有说话。
堂内气氛有些沉默,王婆见此,“嘿呀”了一声,“吃饭就吃饭,说这些做什么?”
说着,她给殷诀清碗里夹了一块鸡肉,“公子多吃点,锅里还有呢!”
殷诀清看着那块鸡肉,浅浅皱了下眉头,陆见微反应飞快地将王婆放在他碗里的肉放在自己碗里,手指指了指鸡肉,又指着殷诀清摇了摇。
意思是,他不能吃肉。
王婆笑了笑,“我老婆子不知道,那夫人你多吃点呀!”
陆见微笑得眉眼弯弯,将鸡肉喂进嘴里,点点头,又给王婆也夹了一块。
农家哪有那么多忌讳分公筷布菜,关系上也不分你我,一双筷子一个碗两个人吃都是常有的事。
殷诀清看似不怎么在意,其实心里还是不习惯,不然也不会饭桌上这么长时间都只吃白饭。
陆见微一直注意着,才能反应那么快。
好在她的行动并不是毫无效果,殷诀清对她的态度肉眼可见的柔和了下来。
吹寒公子对待长辈惯来尊敬,何况还是好心帮助他们的人,再怎么心里不舒服,也总不至于在饭桌上给人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