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手指依旧维持着刚刚拉着她手腕的动作,回忆着刚刚她在他面前说过的话,嘴角扯出几分自嘲的笑。
她居然是这样想的吗?
——原来这段时间,他在她心里,就只是哄着她而已么?
那么长时间装乖卖巧虚与委蛇,真是太委屈她了。
她该去台上唱戏才对,不用学习,就将说学逗唱学了个十乘十,谁能不买她的账。
她甚至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
明明是她说不可以试探对方。
明明是她说对喜欢的人要诚实。
明明是她说——她最喜欢的就是他了。
都是骗他的。
原来都是骗他的。
殷诀清抬头看已经完全消失的背影,回忆着她刚刚离去的表情。
也许,她正在心里怪他居然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喜欢上她。
良久,他低笑一声。
罢了,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