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杳杳愣了下,随即笑笑,礼尚往来,她也夸了下对方的名字。
舒容比划着桌前的椅子,说:“我们快坐下吧,不然要一起互吹彩虹屁到天黑吗,这也太对不起段先生给我开的工资了!”
钟杳杳被她的话逗笑,拉开椅子坐下,但还是觉得不自在,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同龄人正常社交了,总感觉哪里别扭。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她不太想承认——对方是一个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甚至看上去和他十分相配的优秀女性。
至少在钟杳杳看来,把她们俩放在段星寒的家人面前供他们挑选,一定是舒容胜出。
这种情绪来的莫名其妙,又荒谬至极,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她这也太过草木皆兵了!怎么把谁都当假想敌。
虽然眼前的女老师怎么看都像一个理想的结婚对象,但这关段星寒什么事。
钟杳杳端坐在书桌前,虚握着铅笔,神色有些恹恹的。
舒容突然问道:“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会,段先生特地交代我,说你的注意力容易分散,坐不久。”
钟杳杳大惊:“他还跟你说这个啊!”
“不止。”舒容摇着食指,语气艰难又诚恳:“他还让我签了足足十页纸的注意事项和保密条款,要不是薪水实在丰厚,我都不想答应这样龟毛的雇主。”
说完她无奈地摊了摊手,调侃道:“赚钱不容易啊!”
钟杳杳感叹:“他怎么还这样啊。”
“是啊!”舒容用力点头,说:“你都不知道,我今天见到你的时候松了一大口气,来之前我还担心你跟他一样难搞呢!”
钟杳杳狐疑道:“他……看上去很难搞吗?”
舒容振振有词道:“不仅仅是看上去,他这个人,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难搞!我跟他说话都不敢大声喘气,太吓人了,我真是佩服你。”
钟杳杳笑笑说:“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他一点都不难搞。”
趁着课间休息,舒容八卦兮兮地问:“你们当初是怎么在一起的,到底谁先追的谁啊,我好奇死了,段先生一看就不好追,难道是他追的你吗?我实在想象不出来他那种性格是怎么追人的,你快跟我说说。”
“怎么可能!”钟杳杳呛了下,缓声说:“是我先追的他。”
舒容听完,立马换上一副肃然起敬的模样,她轻轻拍着钟杳杳的肩膀,郑重其事地说:“勇士,您辛苦了!真的!我真是太佩服你了。”
钟杳杳没忍住笑出声,“看你说的,又不是上前线去打仗,有什么好辛苦的,我没觉得辛苦。”
“不过啊。”舒容手托着腮,沉思了好一会儿,说道:“像他这种性格,如果不是先喜欢上你,哪可能追得上啊!
钟杳杳开玩笑地说道:“可能是因为我的诚意感天动地,把他感化了吧。”
舒容连连摇头:“才不是,你不信可以去问问看,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的,说不定比你还早呢。”
钟杳杳笑着应下来,但没有放在心上。
在她看来,谁先喜欢上谁有什么要紧的,本来就是她先喜欢上的啊!
这没什么好丢脸的,至少她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