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是名词。
突然先前她与秦邗升亲吻的画面,一幅一帧浮现在脑海中。
她鬼使神差地开始想象变成动词的“陪.睡”,仿佛她与秦邗升是新婚夫妻,妻子等待着洗漱的丈夫,然后……
“哐”一声,卫生间的门打开,秦邗升毛巾擦着头发从卫生间走出来。
他只穿了一条长裤,上半身光着,倒三角线条与腹部炸出的六块肌线条格外明显吸睛,尽显荷尔蒙气息。
湿哒哒的头发竖起来,露出剑眉星目英俊硬朗的脸庞,更加帅气逼人。
岑蜜愣愣盯着湿.身.诱.惑的男人好了一会。
一个词冒出来,穿衣显瘦脱衣有料,她竟然不知道秦邗升身材这么好。
以前只是秦邗升高大挺拔,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如今突然感觉秦邗升其实什么都不穿更好看。
男人唇角一挑,似真似假:“我的身材还满意吗?”
“满……”岑蜜快速移 * 开视线,低下头,脸颊顿时嫣红一片,她口是心非回,“你身材好……不好和我没关系。”
“看来你对我的身材还挺满意的。”秦邗升轻笑一声,快步走到床边坐下,继续擦着头发。
岑蜜立马警惕抱着被子往床里面挪动,紧贴墙壁后才停下。
视线无意间扫到男人侧颜,五官轮廓分明,高挺鼻梁,突兀喉结,线条流畅帅气,耳根又不自然地烧了起来。
此时,他坐在床边,她躺在床上,浓郁的暧昧气息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她双手握拳紧张起来,喉咙干涩,不断地咽口水。
偏生此时男人冒了一句,“岑蜜,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新婚夫妻?”
“不像。”岑蜜毫不犹豫地回。
“是不像。”秦邗升若有所思片刻,“新婚夫妻才不会干盖着被子纯聊天的事。”
“那……会干什么事?”话一出口,岑蜜就后悔了,立马把脑袋埋进被窝里装鸵鸟。
天哪,岑蜜你怎么可以问出这么暧昧的问题来?
你是不是希望这秦邗升对你做什么?你这个女流氓。
秦邗升被岑蜜可爱模样逗笑了,他把毛巾扔在床头柜上,起身去衣柜里拿出一条加绒加厚的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