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拿掉脸上的蒲扇,走到顾矜对面坐下,看见他脸上和嘴角的淤青,没忍住笑出声。
“ * 顾哥这是挨打了?”她将蒲扇放在桌边,用竹签戳了块猪肉,递进嘴里。
眼尾上扬的弧度,毫不掩饰揶揄之意。
“是啊,”顾矜坦坦荡荡,看着她吃肉:“这不是很正常吗。”
幸而又吃了两块,发出灵魂一问:“顾老大,你怎么总是挨打啊?”
顾矜左手撑头,右手垂在身侧,凝视她:“运气不好,难得挂彩两次都被你撞见。”
“噗嗤。”幸而低笑出声,扯过来张纸巾,擦了擦嘴角,把盘子里剩下的猪排给他推了过去:“好好补补吧。”
顾矜挑眉,视线落在她嫣红唇瓣。
左手拿了根竹签,他坐直,往背后靠了靠:“讨好我?”
幸而:“你觉得呢?”脸上却明晃晃写着“你也配”几个字。
第18章 攻陷 唯有温柔不可攻陷
顾矜哑然失笑。
夜色深沉,席朗的烧烤摊越到深夜越忙,俞舟直接削了盘玉米粒端上来,“顾哥,辛苦你,干活吧。”
顾矜用一脸“你不是吧”的神情看着他,“我是个伤员。”
“左手不是能动吗?”俞舟跑开了:“鱿鱼三串鸡胗五串香辣藕片五串是吗?在这吃还是带走?啊带走啊,我给你打包,稍等一下。”
然后他又冲席朗喊:“动作快点,客人等着呢。”
“知道了知道了。”
幸而忍俊不禁:“真可怜,东街扛把子沦为烧烤摊小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弱点。”
顾矜挑眉:“幸氏财团千金大小姐流落街头撸串,昔日锦衣玉食皆为笑谈,是惰性作祟还是另有隐情?”
“串你的串吧,废话真多。”幸而靠着椅背,单手拿着竹签,戳着没吃完的猪排给寄风。
面对她的双标,顾矜笑而不语。
俞舟不知道从哪找来一个小玻璃杯,顾矜把长长的竹签放进去,左手戴着一次性手套,捻起玉米,一颗颗串上去。
幸而侧着身子喂食给寄风,她长发及腰,右侧编了个小辫,偶有清风拂面,带动发丝。
“大小姐。”顾矜又串了颗玉米。
“怎么?”幸而回眸,眼尾上扬的桃花眸含情带笑,黑色瞳孔在夜色中鲜活明亮。
“什么时候回去?”
“不知道哦。”幸而逗弄着寄风:“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