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说这个,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我对你的喜欢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的。”
阮蔓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一抬头就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向泽远身边的孟野。
他没打伞,头上落着雪花。
他一只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另一只手拍了拍向泽远的肩膀,用一种极为不满的语气说道:“兄弟,分个先来后到,老子高中就认识她了。”
两个人都愣了愣。
阮蔓是因为他突然出现在这里,而向泽远则是在大脑中拼命的消化着这句话。
孟野收回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弓身钻进了阮蔓的伞下,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伞。
两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
向泽远抬眼瞧着面前的男人,倒有几分面熟,但一时也没想起来。
“我是阮蔓的男朋友,孟野,幸会。”孟野伸出了手。
听到这个名字,向泽远的脑子里立马就把这张脸和名字对上了号。
半年前平山区分局空降过来的刑侦队长,当时因为他,台里好几个女同事都选择去跟刑事案件。最后人还没接触上,就被残酷的案发现场打了回来。
向泽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碍于教养,还是伸出了手,象征性的握了握。
“你们..?”向泽远一直认为能在阮蔓身边待这么久的男性,除了他之外再无旁人。
到头来,原来自己才是后来的那一个。
“嗯,我们十七岁就在一起过了。”阮蔓看了眼孟野,说。
哪怕是一瞬间,向泽远还是捕捉到了她看向孟野时,眼里闪过的那一丝光。
那是她看向任何一个人时,眼里都没有的,包括他。
向泽远没再多说些什么,他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
这张战争,还没开始打他就已经输了。
他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往楼上走去的两人,心里不免懊悔。
如果是他们先遇见,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他没有问阮蔓这个问题,因为他知道,她一定会回答他。
“可是没有这个如果。”
——
阮蔓领着孟野上了楼。
落在他头上的雪花这会儿已经化成了水珠,他脱下羽绒服挂在进门的衣架上。
阮蔓把伞立在门口,换上拖鞋进了屋。
明明自己是被告白的那一个,但她心里却莫名的发怵,像是自己被抓到干了什么坏事一样。
孟野跟着她进了屋,倚在她房间的门口,随口问道:“刚刚我要是没来,你打算怎么拒绝他?”
阮蔓手忙脚乱的收拾着桌子,过程中还不小心碰倒了一瓶卸妆水。
“就把你搬出来呀。”她抬眼看着孟野,脸上浮出委屈的神情。
她只有在他面前,脸上才会有各种各样不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