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到底怎么回事?不就让你和张公子喝几杯酒吗?矫情什么?”
张公子见有人替他骂了,他也就在一旁冷冷地看戏。
朱枸对他弯腰鞠躬,谄媚道:“张公子,对不住啊,这贱人是山沟沟出来的,没有见识,得罪了你,实在是对不住。我一定让她给您赔罪。”
张公子冷笑,“她不是挺傲的吗?”他瞧了瞧桌子,“爷儿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了,今天她要是想拿到这个角色,可以,把桌上的酒都给我喝了。”
圆子和朱枸的脸色变得难看。
朱枸反应最快,他连忙说:“喝,一定喝,只是张公子您稍等一下,我给她做做思想工作哈。”
说完,就拉着圆子出了包厢,把她拽到没人的地方,一阵破骂。
“贱人,你是不是不想混了?投资商你也敢得罪,你还想不想要演这个角色了?”
圆子沉默,面色冰冷。
朱枸冷笑,“圆子,我知道你骨子里清高孤傲,但你别忘了,机会是人挣来的。你想要赚钱养你儿子,给你儿子治病,你就得向那些人低头。
人家不就是摸了你几下吗?你有什么好委屈的?等你被这个圈子封杀,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走投无路,到那时候你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圆子还是冰冷地沉默。
朱枸点了根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又开始换了语气,苦口婆心地劝:
“圆子啊,我知道你倔,但是你想想你儿子,他才四岁,你不想治好他的病,给他一个更好的,更富裕的生活吗?”
圆子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苦,的确,昭昭是她的软肋。
她可以清高孤傲,但昭昭怎么办?昭昭还等着钱救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