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安稞不明所以的笑了笑,嘴边的血珠依旧在往外冒,俯身靠曲畅更近,眼睛盯直了,捏起他的嘴唇,“畅畅,你认为……十几年来,我费尽心思,让你在我身边,是在玩你吗?”
“别来这套。”曲畅被这人看的脸部温度迅速升高,瞥过头去,也推不开这人,无奈的嘟着嘴,“我不是傻子,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但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多隐瞒了?你家破产,你跟陈大龙他们在干些什么,我一无所知,根本就找不着……凭什么你想找我就能找到我,而我……我也很……担心你……唔。”
安稞捏起他的嘴唇,听到这就赏了他一吻,按住后脑勺的亲亲。
他没有爱错人,这么多年,他坚定的这个人,现在当着面肯说出这样的话,真不容易。
这个灰黯的自我世界,因另一个人而又有了色彩。
“是我不好。”安稞分开他的唇,又揉了揉他本凌乱的头发,顿了顿,伸手朝腿摸过去。
曲畅脸就更烧了,索性闭上了眼,呼出一口暖气在安稞脸颊周围。
安稞从自己裤兜里摸出了手机来,抬眼一看,曲畅一副做好准备的甜蜜害羞表情?
“干什么?”安稞珉掉唇边的血,用手机拍了拍他的脸蛋儿,“你给我解释下。”
曲畅睁开狗狗眼眨巴眨巴,一脸无辜:“啊?”
安稞拿着的手机屏幕里,眼熟。
“擦。这是!!”曲畅推开他,夺过手机仔细看了看,“这不就是我那天……你怎么会有这照片?”
对没错,就是那张衣服被扒醉酒的照片。
明显就是故意的摆拍。
“我还想问你呢。”安稞暗自又捏起了手。
“那天我喝醉了,被简汤文解开衣服,我搞不清他要做什么,没揭穿他,结果他就拍了两张后,给我喝了解酒汤。”曲畅的浴袍都扯了下来,比照片里要露的多一点点。
曲畅忽然想起简汤文坦白过是安稞让他接近……“草。你真变/态啊?你想我,也用不着叫人拍我果体吧!老实说,你拿去干嘛了?”曲畅慢慢逼近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撩起衣服披好。
安稞抓住了重点挑了挑眉头:“简汤文啊……果然,庄言深这个老狐狸。”
“庄言深?”难道模特群传的简汤文的金主,是他?曲畅冷哼了一声,难怪呢,没想到早就被信任的人背叛了,还蒙在鼓里。
亏自己一直想着为他谋资源。原来人家靠出卖人换资源,已经登上了高位。
“发生什么了?刀疤脸……说你,坐牢?是怎么回事?”
“没事。”安稞回过头阴沉的双眸忽然闪出光来,“想知道?有行动证明吗?”
曲畅咽了咽口水忽然从床上站起,“啪”灯光熄灭。
黑暗中,特么才能矫情一下……
“嗯,没事。以后,换我来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