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臣领命。”镇南侯世子说完,伸手把信封拿起来。
林素冲白淼使了个眼色,后者把椅子搬过去,道:
“世子请坐。”
“谢娘娘赐座。”镇南侯世子说完,坐了一半。
信上的内容很家常,也很琐碎。实在看不出来妹婿居然也有闲话家常的能力。
大到上任交接的手续,小到安定妹妹买日常用品。
林林总总,无不透露着一种平淡的幸福。
二人一个是状元郎,一个是侯府千金,没想到在钧平县,居然过起了寻常人家的日子。
当看到妹妹给妹婿做饭这里,镇南侯世子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向上扬起。
齐妙见了,心里满意。这世子也是个性情中人。
端着茶杯喝了口,一盏茶后,镇南侯世子把信重新装好,起身放在桌上,抱拳行礼,说:
“多谢娘娘。”
“世子客气了。白淼,把皇上一早赏的黄果,给世子带回去几颗,刚到的很新鲜。”
独孤寒知道齐妙喜欢吃鸡蛋果,所以每次到了果期,都会让人给送来。
外面很难买,别看镇南侯府是大户,也不常见。
世子闻言忙摇头想要拒绝,齐妙见状轻笑着说:
“别客气了。论起来咱们也算是亲戚,有好东西自然大家一起尝尝。”
对于这些吃食,齐妙从来都不吝啬。
世子见状笑着谢恩,跟着白淼一起出去了。
齐妙抻了个懒腰,把杯子里的茶都喝尽之后起身,带人去了前面……
……
“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独孤金晨朗朗背书的声音传来,登时让齐妙这个做母亲的,心里颇有自豪感。
小心的站在一旁,隐秘自己的身形看着。小家伙摇头晃脑的背书,闺女在一旁拿着纸笔画画。
独孤靖涵坐在前面,老神在在的闭眼听着,脸上洋溢着满足的表情。
两个孩子的启蒙,没有找旁人,就让公爹来做。
独孤寒就是他教的,孩子由他教,自然错不了。
察觉身后有股热浪,齐妙放纵的往后靠了靠,并没有吱声。
夫妻这么久,她早就对他的感觉了若指掌。
独孤寒搂着娇妻,听着儿子背的书,满意的微微颔首。
屋内,独孤金晨背完了,独孤靖涵看着他,解释着刚才背的这一段的大致内容。
齐妙扭头,挽着独孤寒的胳膊小声离开,并没有闹出动静。
等走了一会儿之后,这才开口道:
“文彧,柏儿那边怎么样了?人可抓了?”
“还没有,得到消息,黑炎去追了。”独孤寒轻声的说着。
齐妙心里清楚,弟弟给她的信,基本都是报喜不报忧,没什么实质内容。
独孤寒轻拍她的手背,平静的说:
“你且放心,梁汉柏那边不会有事儿,为夫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