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抽回手,坐在床上眼瞅着莫雨,目光落到对方发干的嘴唇上。
怪不得方才划拉得他肩膀疼……
打住,不要想了。
穆玄英手拍了下脸,满心感慨:平生第一次见到这种人,发烧意识混乱的表现,居然跟喝醉酒的醉汉差不离,也是很神奇。
罢了,跟病人还能计较什么,等他睡醒意识清醒了,打个招呼再走吧。
他撅起嘴,不知怎的也叹了口气,翻身下床去拿水壶烧水了。
莫雨头一回感到,原来做梦也能如此真实,还跟现实接上了档。
他梦见自己病了,事实上他也真的病了。
躺在床上一脸怏怏不乐时,穆玄英居然来看他了。
不对吧,人不是应该在剧组里拍戏嘛,不是正在被一群老戏骨虐得嗷嗷叫嘛。
然而,穆玄英确实来了,坐在他床边低头削苹果,手指特别好看,苹果皮削了一圈又一圈都不断。
莫雨靠着枕头,明知故问:你来干嘛。
穆玄英停下削皮的动作,抬头看了他一眼,咬了下唇,浅浅一笑不说话。
于是莫雨情不自禁地浮想联翩心猿意马了,这种害羞又可爱的表情,太招人疼了。
苹果削干净了,穆玄英要递给他,莫雨却不接,故意皱着眉头说咬不动。
穆玄英胳膊僵在那里,眉心蹙起,很是无奈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