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临想不透,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我让你派人盯着靖王府你有什么发现?”他问。
京畿府尹摇摇头,“前段时间那风紫雅的确是住在靖王府里,但是据咱们的眼线说靖王爷压根就没有见过她,除了她娘和靖王妃是朋友外,她也并不怎在靖王府里待着,自从这事开始以来,靖王府也没有任何疑惑的人前来,一切非常正常。”
白景临突然有一种想法,是否他得到的消息是真的?
他们整日守候,不可能什么都发现不了。
“那些闹事的你都关好了没?”
“都在府狱中呢。”
“今晚,我要去趟。”
白景临低低与他说,京畿府尹一想,太子果然是坐不住了,他既然要过狱,那么也就意味着他要处理人。
他的手段他见过,生生将一个人折磨至死还不行,死了还要放上万虫啃咬。
他畏惧他的手段,这才为他办事。
睡了一晚,她起来后便看到桌上早已放置好的早饭,她找了找纳兰禛的人,并不见,这才开始洗漱。
这期间她看到她脖间那被种下的草莓,过了一晚好似更加明显了,红紫的小点让她还能回想起他昨晚做过的事情,那种感觉很奇妙。
酥酥痒痒的,像无数的小手在抓她的心。
她虽然已经尝过接吻的感觉,但是被人亲到脖子的感觉更加让她战栗。
她用清水撩拨着那里,搓了搓依然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