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解除心蛊了吗,为何当听到这句话时还是会难受,为何一想到纳兰禛,她就难受?
她强迫要进去,自然也没有人敢拦她,待她解决那些人后她满阁子的找他。
哪里都没有哪里都没有!
来到纳兰禛领她去的密室中,当她看到满墙的血时她顿时明白了。
纳兰禛这便是你说的,一点事都没有?
她心殇,停在那血墙前低低发笑。
真是可笑啊,风紫雅你真是可笑。
直到如今,你方知道对他的感情不是什么契约之情,不是蛊惑之情,纵然与他解除了心蛊,你依然会难受,会悲恸,会深深思念他。
光是看到这血墙便坐不住了,那心间的痛,是真实存在的。
之前一直拿这个当幌子,现在你又是要去哪里寻他。
倘若他像容凛一样她不敢想,不敢想。
来不及思考,她又是跑出去,从马厩里牵了一匹马,心想纳兰禛既然受伤自然不会走的太快,可帝京这么大,天下这么大她要去哪里找他。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下心思,默默冥想,试问着自己的心,既然两人曾经有心间感应,那么现在就算刚解除不久,也应该有点余感吧。
她问着内心。
风吹柳拂,她从未像今日这般静下心思。
片刻后,她听从内心赌一把,望着帝京城门,执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