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窈发现自己又能开口说话了,但一旦有想喊的意思嗓子就会再次失声,老实的开口:“你家先生是哪位?”
她不记得自己招惹过什么大人物,更何况刚才发生的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就足够陶窈不敢乱动。
“你很清楚我在说什么,我的主人不希望你再去打扰他,陶夫人应该理解我的意思。”时夏漫不经心的说道,那双眼睛却移到了女人背后的座椅上。
“我知道了,段黎还是不愿意承认有我这个母亲。”女人的话像是伤心到了极点,却又坚强的给自己打气。
陶窈能爬到这个位子上当然也不是什么乡村妇人,她早就被上流腐败的气息给渲染的淋漓尽致,不然也不会让别人叫她陶夫人,不是王夫人。
“噗。”时夏笑的嘲讽又薄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车里安装了监控和录音器吗?”
陶窈卖力的表演猛地破碎,还没来得及否认就看到手机上一桩桩一列列的“罪证。”
“给丈夫下药把他变成了个废人,那些小三小四生下的孩子也被你不留痕迹的处理掉,还有几个好苗子被你送进了监狱。”时夏啧叹不已,果然最毒妇人心。
这样看来他父亲和这个女人比起来还是嫩了点,幸亏没让小先生落在她手里。
陶窈猛地把手机砸到了地上,尖叫着用高跟鞋尖锐的鞋跟把它踩得四分五裂,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正在开车的司机被她的暴起吓了一跳,手一滑差点撞上旁边的护栏,连忙握紧方向盘踩刹车,缓过神之后发现自己的后背被吓出湿凉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