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贵妃娘娘一幅不甚在意的模样,蜀锦焦急的情绪也慢慢放缓。
虽然仍是替贵妃娘娘担心,但娘娘做事向来不容置疑,纵使蜀锦再有什么想说的,也只呐呐片刻后便闭口不言。
对于因菟姬而引发萧杜煜与杜嫣怜之间的不愉快,当事人菟姬并不知晓此事。
她满心满眼都是封烺,隔三差五便跑去符离殿找封烺。
为的就是以愈合后的背部痒痒为借口,让封烺帮忙挠挠。
这等拙劣的借口当然被封烺看穿,虽不知晓菟姬到底想做什么,但封烺不得不承认,他略微沉迷在这件“小事”里。
每当见着圆眼洒满星光的小兔子一蹦一跳自殿门跑进来,他便知晓独属于二人的时光来了。
直至温热的大手附上单薄的背部,封烺死死压住试图将她拆吞入腹的欲望,用满面温和掩盖内里的暴虐,一如试图将尾巴摇起来的狼。
不过,出于担心菟姬会胡来,封烺在某个夜里仍是让二冬将六鱼和十灰押来。
昏暗房间里微弱烛光摇曳,封烺轻轻抚摸趴在他手中闭眼沉睡的兔子,兔子的背毛格外柔软,总让封烺不自觉想起菟姬让他求挠挠的样子。
狼眸扫过跪在地上的二人,带着冷意的目光让他们瑟缩了下,
“娘娘到底在作甚?”
面面相觑,六鱼和十灰想起皇后娘娘的叮嘱,面上浮现一抹难色。
自是未错过他们的表情,封烺微勾薄唇,似是想起菟姬故作严肃威胁六鱼和十灰的场景。
所有暗卫中,也就这两人最为单纯,倒是能和菟姬相处甚好。
带着薄茧的大手拨弄手中兔子的耳朵,封烺语气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