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所谓的“表妹”,让小兔子生出危机感,并且一旦发生了什么,小兔子甚至都无法出手干预。
心里有了底,封烺松开小兔子的双手,他自小兔子身侧躺下,将她揽入怀中轻哄了好些时候,直至月亮快要挂上枝头,菟姬面上的忧色才淡去不少。
又同封烺在榻上疯了一阵,菟姬这才微喘着气抬手擦拭去因笑闹而泛起的汗渍,趴在封烺怀里一脸苦恼,
“她要参加五日后的生辰宴,当时我满脑子都盼着她别惦记你,便想也不想就应下了。若是不能参加可怎么办呢?”
皇上二十整岁生辰,莫说宫里严阵以待,就连各国使者都会来参加。
皇后的“表妹”,有什么资格来呢?
轻笑声自头顶传来,封烺轻抚小兔子的长发,语气懒懒,但格外让菟姬安心,
“生辰宴而已,你将上回太后赏你的玉佩给四支,一切交给四支办便是。”
“身为皇后,这点权利还是有的。别担心。”
有了封烺的话,菟姬这才彻底放心。
仰头看向封烺,而封烺也恰巧低头看小兔子。
二人目光交汇,凝视片刻,菟姬似是察觉到封烺的想法,面上泛起粉意,将头低下来。
自榻上爬起,封烺一把将小兔子抱入怀里,慢慢朝凤床走去。
而菟姬靠在他怀里,不自觉伸手勾住他的脖颈,略期待接下来的事情。
夜色弥漫,寝居内被翻红浪,叫高挂枝头的清冷银月都带上了些微温柔。
五日一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