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难说明为何这佛寺只有幼童。
了解自己想要寻找的,殷姝随手拿了卷佛经便退出去。
那灰袍老僧依旧坐在那儿打盹,一动不动,仿佛从无人来过。
殷姝才回房,周覃便提着花果酒走进,身后跟着江南褚与申晏二人。
见殷姝面上忧绪,周覃大咧咧坐下,安慰道:“阿姝你不必担心,夫子他自有周全法子。”
江南褚与申晏也接着坐下,面上也无甚担忧。
殷姝见三人如此镇定,倒也松了口气,转而给三人斟上茶。
并同他们简单描述自己在地方志所见的信息。
江南褚轻抿一口茶,神色不明;申晏倒是老样子,唇角勾笑,一口喝完茶转而倒上花果酒。
周覃眉头一皱,“这严明究竟是何来历,同夫子又是何关系?”
殷姝也正有此问,他二人关系似乎复杂。
申晏轻品这酒,才耸肩无辜道:“此事久远,我也不甚清楚。”
三人便向目光看向自幼跟随柏遗的江南褚。
他瞧自家师弟妹望向自己,一向沉稳的脸上露出无奈,解答道:“此事说来话长。”
“那便慢慢说。”周覃知晓自家大师兄酒量浅,只倒了一小杯。
说起严明,他脸上露出嫌恶,“那严明本是郊外破庙中的一乞丐,身世不明。那年京城隆冬大寒,不知路上多少冻死骨,夫子从郊外庄子归家,路上这严明便一直跟在马车后,祈求夫子收留他。”
“夫子心慈,不忍这京城又多一具尸骨,便收他为仆,并派人查他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