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此令,众人应是,赶紧退出华疏院,只留刘嬷嬷三人。
外面动静不算小,殷姝却没心思理会。
她不懂,为何会如此。
究竟谁下的令,葛嬷嬷乃自己傅母,府中公子小姐也多敬重她,即使犯到他们头上,也不敢惩治。
思来想去,唯有这殷府说一不二的两位大家长,殷父与殷母。
想到此,她抬眸向殷母看去,目光凌厉,希望她给自己一个解释。
而殷母俯视着靠在长榻边的殷姝,她仿佛面上罩着一层冷霜,眼底死死压抑着恨意。
倒是和她当年如出一辙。
她看到自己女儿未言之意,也不想白担恨意,慢慢道:“是你父亲。”
印证内心所想,殷姝反倒笑起来,笑声愈发大起来,笑到眼角滑出清泪,才不死心问:“为何?”
殷母行至旁边的靠椅上坐下,不紧不慢地理理身上的裙裳与配饰,反问道:“你不知晓吗?”
见殷姝不言,她看了眼躺在榻上的葛嬷嬷,又将目光落在殷姝,“那你枉费葛氏的一番教导?”
殷姝下意识摇摇头,不是,她没有。
似是看不惯殷姝如此懦弱样,殷母直接点破:“你父亲何人,江南世家之首的家主。”
“岂会因为一婢子的请求,便放你出去游玩一天。”
殷姝还想挣扎:“可她是我的傅母,宫中出来的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