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缓缓收回折扇,不着痕迹打量宾客神色,见鱼儿已然上钩,才道:“逢此盛世,才子落座,醉仙楼为贺佳节,特意拿出镇店之宝邀各位共品。”
“乃是——酒鬼当今存世之酒。”
消息一出,惊得众人神色纷呈,爱酒之人自是面露喜色,也有聪明人品出此中路数。
譬如阁楼包厢内众人,申晏收回目光,拿起这酒杯反复相看,笑意愈发深。
原先本无心听说书的周覃已然凑到门栏前,神色随故事起伏变化。
她啧啧称奇:“这醉仙楼居然能拿出酒鬼的存世之酒。”
这酒楼当真是有门路。
一脸赞叹,转头看见其余众人皆看向她。
申晏扶额,早知不该帮她做权论文章,如今倒好,养成这般憨傻性子,不知要苦了哪个儿郎。
“你没瞧出,这说书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周覃经这一点拨,神色开明,“狗晏你的意思是,这说书人只是为了宣扬醉仙楼美名?”
还不算太傻,申晏用折扇轻轻敲她额头,动作一派潇洒风流。
“日后莫要再让我帮你补功课。”
她捂住额头,反手给他一掌,就知这狗晏说不出好话,不就是嫌她笨吗?
“哦?竟有此事?那回山之前,你们二人各交予我十篇权论。”
柏遗语气惊讶,殷姝却瞧出他眼中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