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夫子抱她了?
殷姝不可置信地摇摇头。
应该是在做梦,对,做梦。
仁禾听到这问话,一脸复杂,见自家女公子已然快缩至床角,还是眼睛一闭,大声揭穿她:
“昨夜是大家将女公子送回的,好在并无旁人看见。”
殷姝:…………
此刻已然看淡人生,觉着自己旋即便可削发为尼出家。
纠结万分,还是将此事先搁置一旁,殷姝坐直身子,问道:“昨日让你去查那地,可有何发现?”
仁禾将碗搁下,见门窗禁闭,低声禀告:“不出女公子所料,那人去的方向正是杨氏钱庄,我怕他发现,并未跟上。”
殷姝颔首,好在她记性不错,原书提及过,窦赋修暗中发展的另一势力便是杨氏钱庄。
经他谋划,杨氏钱庄已经遍及天下,为他暗中流转钱财,培养暗卫。
因此,不难推断,他此番低调行事的落脚点定是他最为掌握的杨氏钱庄。
“只是,我还钱庄外瞧见了一个熟人。”仁禾又提及一事,说此话时,她神情复杂。
“何人?”
“肖昭。”
许久未曾听见肖昭的消息,自青竹山她放肖昭下山后,也未派人去探寻她消息。
想着她身手不错,自保尚可。
只是没想到,她怎会出现在徽城。
先是窦赋修,后是肖昭,其中必定有所关联。
殷姝心下有所计较,吩咐道:“我们去会会故人。”
昨日挂上的华彩灯笼还未拆下,街上仍是一派热闹之色。
殷姝与仁禾换了身不起眼的衣裳,容貌也略略修饰过,不至于让人一眼便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