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来人,语气郑重,“多谢。”
来人浅然一笑,两颊的酒窝也显出来,“该是我对你道谢。”
声音温柔有力。
殷姝摇摇头,她担不起,两人相识多年,殷沅替她给葛嬷嬷上香。
教她药粉制作。
为她打理手下商铺与势力。
而她能为殷沅做的,只是顺着做局,让她从殷家脱身,享一身自由。
此刻说再多也无用,反而提起另一事,“你意欲去哪儿?”
“许是北方吧,听游记说那里有广阔草原,一望无际的苍穹,最是能容纳渺小之人。”
说着,她语气中带了些感叹。
“早就厌倦江南的朦胧细雨,心念神往别处风景。”
“终究能如愿以偿。”
殷姝为她真切的笑容感染,也扬起笑意,“切记写下来,传信给我看看。”
“那自然。”
远处马车已经候着,两人察觉到离别在即,纷纷不语,任由飘渺细雨打在两人身上。
终究,殷沅轻声道:“阿姐,我走了。”
闻见这声阿姐,殷姝笑起来,看向已然差不多与她身量的殷沅,“以后莫冠殷姓了,它配不上你。”
“好,那我以后随母亲姓罗。”
“以后少折腾毒粉些,此次你服下龟息丸,身体会虚弱上一段时间,定要小心。”
“自然,你可忘了,药粉本事是谁教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