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殷姝出生那刻,她仿若卸下重担,第一次真切地笑了,开口向他提出和离。
“和离”两字打得他措手不及,连同殷姝出生的喜悦也被一下子冲淡。
似乎看出他脸上的拒绝之意,殷母收敛起笑意,缓缓加上她的筹码。
她可以放弃殷家所有的权力,让一家二主的局势彻底变为殷父独揽大权。
殷父不是不为此心动,只是,他还是不甘心。
气氛僵持之下,或许也是看在襁褓中的殷姝,殷父与殷母各退一步,两人就此分居,殷父不得过问她的生活起居。
“囚于别院,之后再处置。”殷父既然问,她也不惧如实相告。
殷父回过神,听见此言,自是明白处置二字是何打算。
“他……是做过诸多错事,理应有此下场。”
殷姝眼底盈满了冷笑,知晓他还有下一句。
果不其然,殷父犹豫半晌,还是说:“毕竟是你庶弟,手下留情吧。”
她终于忍不住嗤笑出来,“慈悲二字不适合你。”
“你以为我不知你的打算吗?”
“扶殷衡与我分庭抗礼,你得渔翁之利。”
见自己心思被殷姝戳破,殷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还是摆手不语。
这便是任殷姝处置的意思。
两相静默之下,他缓缓说道:“殷家家主之位予你,但为父还有一个条件。”
殷姝不语,静立在原地看他如何说法。
殷父抬起眼皮,目光死死锁住殷姝,嘴皮子动了动。
“我要你成为太子妃,只有这样,殷家才能长盛不衰。”
“长盛不衰”四个字咬的格外重,似乎在提醒殷姝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