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被动的等待着,等待它的主人发现它不见了,然后再找到它。
也许它的主人根本就不会注意到,任它孤零零的挂在枝头。
她觉得和人的感情有点像,如果一份感情的付出被对方接收到,那么它就可以稳稳的挂在晾衣架上面,然后被主人收回妥帖的放到衣物间。
要是没有被接收到,那么付出的那个人只能默默咽回去。
幸运的话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随风飘逝,也许还能遇到下一个可以寄托和付出的对象。
不幸运的就只能自寻苦果,夜深人静时独自舔舐伤口,安慰自己“没事的,死不了”。
陈茜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将手里的酒递给她。
余欢摇了摇头,没有接她的酒。
这几年,她从不在人前喝酒,只在独处的时候放肆的将自己灌倒。
她酒量不好,喝多的时候偶尔会说一些胡话,八百年前的小秘密都能抖落出来。
小时候觉得隐秘的事情,长大了也就没什么大碍了,说出来不仅无伤大雅,还颇有趣味。
长大了重新有了新的秘密,更为隐秘,不愿为人所知。就连写日记这个习惯她都不再继续了,害怕哪天一个忍不住写了进去,又被无意中翻出。
陈茜喝完了自己的,见她不喝,又将她的那份喝掉了。
她略显落寞的摇晃着酒杯里淡黄色的液体,笑她。
“你看你这个样子,像什么?这么多天了,也该回去了吧。”
她来她这说的好听,是来陪她的,怕她做什么傻事,可看着更像是逃到她这然后躲了起来。
她来的第一天,秦嘉的电话就跟着打到了她这里,知道她安全到达了才放心。
前两天,他还能忍得住没有怎么打电话过来。可是到了第三天,天天一两个电话,明着是关心她这个好友,但是言语间说的可都是余欢,旁敲侧击的问她什么时候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