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江驯甩了时妤,江驯按理说早就不喜欢时妤了,为什么还要天天守在马场等着,见时妤遇到危险,奋不顾身就冲上去了?
“势不两立的仇人?这点倒是没说错,其他的离谱了点。”
时妤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比尔娜的比赛也不看了,傅洮洮见他站起来,连忙问:“你要去哪里?”
“训练。”
“今天不是不用训练吗?”
“看到对手这么强,总不能一点紧迫感都没有吧。”
傅洮洮在后面撇嘴,“强吗?仗着她家里有钱罢了,这个比尔娜我之前看过她和其他国家的人比赛,态度挺不好的,有点儿盛气凌人。”
时妤对比尔娜的八卦不感兴趣,只是说:“零食少吃点。”
说完就走了,傅洮洮抱着剩下的零食立马跟上,边走还边问:“真要去训练?可现在去训练也没场地啊,都在比赛呢,而且马上就奥运了,训练场都排满了,其他能练习的地方也都在装修中。”
“去马术俱乐部。”
“马术俱乐部?”
“上我的车。”
时妤从后备箱里拿出个头盔扔给傅洮洮,准备带她去沈越泽在云江开的连锁马术俱乐部。
她也是最近才知道沈越泽把乡下马场的俱乐部延伸到云江市内来了。
但马术俱乐部的位置挺偏的,开车至少跑一个半小时。
“那江驯的赛车服?”
时妤顿了下,“怎么什么你都要管?”
“……不是我要管的,我很无辜被硬塞了这个任务……”
“随便你,有缘见到了就给他。”不过,估计江驯不会再想见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