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靑想了想,说道:“红薯和麦秆,我想来味道应该不错的。”
宇肆懿一脸漠然,“想象和现实往往有差距。”
两人聊天的时候,门口走进来两个人,来人俱是一脸蛮横,敲了敲柜台,“老板呢?”
越靑同宇肆懿坐一起,就在柜台前,只是背对着两人,他转头看向来人,“原来是弃老哥,这不是半月前才来过吗?”
冯弃就是进来的人中之一,他走到越靑另一边坐下,“怎么?越老板是不欢迎我啊?”
越靑:“岂敢,随时欢迎。”可那张脸看起来就让人觉得是在讽刺人,一点不真心实意。
宇肆懿扶额,感觉要遭。果然,冯弃一下就炸了,拍桌而起,“你这是什么态度?”
“……”越靑感觉自己实在冤枉,他诚恳得不能再诚恳。
冯弃后面的狗腿也开始附和,“别每次弃哥给你脸你还不要脸!”
冯弃咳嗽了一声,挥手道:“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跟越老板打这么久的交道了,能不知道他?你别多嘴!”身后的狗腿连忙道“是是是”。
“那弃老哥这次来是……”越靑问。
冯弃抬脚踏到凳上,翻着手里刀看,“越老板也是知道的,大家都明白人,以前虽说都是一月一次,但现在这世道啊难混,这不是为了防止生变,来帮您了嘛?你只要意思一下,保证你这店,是安然无虞。”
越靑问:“您这意思……是什么意思?”
冯弃把刀放到桌上按住,“你觉着呢?还是你要说‘不好意思’?那我们也就只能不好意思了!”
越靑:“……”
宇肆懿在旁差点笑出声,赶忙掩住了嘴,可惜晚了,冯弃看向他,“哟,这是哪位?很面善啊!”
可不面善嘛,之前还一起玩过捉迷藏。
冯弃看着宇肆懿微眯起眼,“是你小子!”说完就想拔刀。宇肆懿抬手按住他的刀,“诶,这位老哥,君子动口不动手。”
“滚犊子的君子!”冯弃发现自己居然拔不出刀,看向对面笑眯眯的人,心里一紧,只怕这人没表面那么简单。心念翻转,又想起他们少爷都要给几分面子的芗晴,这小子还跟那芗老板关系匪浅,只怕不是他这个小小的打手能得罪的。思考了几个来回,冯弃冷笑一声,“既然是这个小哥,今天我就给你们一个面子,不过下次来的时候,希望越老板也够意思!”说完带着狗腿走了。
越靑一脸懵,当然外表是看不出什么区别的,还是一脸淡定模样,他木着脸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要打起来。”只看脸,这话一点没有说服力。
宇肆懿把酒壶推到越靑面前,“大家都是君子,哪那么不讲理,吓到了?来喝口酒压压惊。”
越靑拿起酒就灌,“噗!这怎么跟馊了一样?”
宇肆懿拍腿大笑,“这酒酿出来你居然没尝过?”
越靑:“不敢尝!”
宇肆懿:“……”合着就该他活该?
旁边有人在讨论最近江湖中发生的事,简称:道听途说。
“诶,你们听说那邵公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