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葭诧异地点点头,“你也有这种感觉?”
她夸张地瞪大了眼睛,稍稍拔高了音调,“你不会是那个还没出生就被我妈带走的我从没见过面的妹妹吧?”
说完自己把自己逗得笑个不停。
温暖却突然一脸严肃,“……你妈妈,姓温?”
姚葭:“我妈姓李。”
温暖:“……”
默了默,温暖无力地翻翻眼皮,有那么一瞬,她差点以为姚葭说的是真的。
“话说你一点不好奇你父亲是谁?”姚葭又问。
父亲……
温暖认真地想了片刻,缓缓地摇头。
一个狠心抛弃她母亲的男人,她好奇他去做什么?
况且二十四年没有父亲的日子,不也过得挺好,她早习惯了。
以前有温若护着宠着,她一直觉得自己过得很幸福。
虽然现在温若不在了,可她又极其幸运地遇见了路时川。
他同样宠她护她,她想她的幸福会一直延续下去直到老去。
所以她不好奇
也不需要好奇。
*
按照自古传下来的风俗习惯,除夕夜家家户户都是要守岁熬年的。
路远征和时龄饭后就被人叫走,两位校长年纪大了熬不了夜,看了会儿春节联欢晚会便喊着困,早早地就去歇下了。
路诗晗在爷爷奶奶回房后不久也噔噔噔地上了楼,美其名曰:我有眼力见儿,不给你们当电灯泡。
其实就是被路时川暗戳戳地用一个巨额红包给打发走的。
晚会这种节目要搁往年路时川是不怎么看的,觉着没什么意思,可如今有温香软玉在侧,便另当别论。
两人缩在沙发一角,在毛毯里你挤下我,我挤下你,心底竟生出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来。
节目切换至外场时,看着荧屏上一片绚烂热闹的烟花,温暖不免叹息。
见状,路时川捏了捏她手心,偏头问:“想看烟花?”
温暖点头,“想看。”
路时川古怪地笑了下,掀开毯子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干嘛?”虽然有些疑惑,温暖还是把手递了过去,下一秒便被紧紧握住。
把人拉起来后,路时川顺势揽住温暖的腰,温和地冲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