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去了外边见识了更宽阔的世界才知道所谓的对女人和哥儿们的束缚有多残忍,你看咱们这边被休了好像就活不了似的”艳儿和他说起了她刚去到那边遇到的一桩事“我刚跑去那边时,有一户人家的闺女被一地痞给…”
艳儿挑挑眉,安其羽马上就明白了这意思“失去清白了?”
“对,那女人不怕把事情闹大,直接手刃了那地痞,将他那地方给切了,痛哭了几日之后照样该怎么过就怎么过……”艳儿又说了很多事,听得安其羽睁大了双眼。
“姐”安其羽突然跑去了孙家,这边已经搬完了东西准备走人了。
“姐,我有话和你说”安其羽恳求道。
安琦语看了看一言不发的夫君和婆母,叹了叹气,和弟弟走远了些。
“你说”
“姐,孙百蓁不是个良人,你和他和离吧”
安琦语听了这话手中的帕子惊得掉落在地“你胡说什么呢,这种话你怎么能说得出口!”
“姐,你别怕,你和离了要是有人骂你我替你挡着,你知道吗,外面的人想离就离的”
安琦语一时眼神复杂的看着这弟弟“这件事不是你说的这么简单的,哪有女子提出和离的”
“怎么就没了?咱们这地方没有不代表外面没有啊,竹哥儿被休了现在不照样嫁给了田守华?人家两口子现在甜甜蜜蜜的根本不怕别人的眼光,姐!”安其羽有些着急了,姐姐在这边他们还能照看着,这要是搬去了府城,受了欺负死在外边他们都不知道。
“羽哥儿”安琦语泪流满面“你当初去赌坊是为了给我赚银子对吧”
安其羽不知道怎么又说回了这事“没有的事,姐,你别转移话题”
“我不会和离的”安琦语踮起脚吻了吻羽哥儿的额头:“羽哥儿你保重”
——
两孩子两岁时邱员外和林琇开始张罗着要给他们请先生了。
“娘,才两岁啊,不会太早了?”邱十瑳开始替两个孩子担心。
“你就是念书念晚了才这么没前途成个废人”邱员外指责道“你们两个都别管,这两孩子我来教导,非得教出一个榜眼探花来”
“您老怎么不说状元呢”邱十瑳顶嘴道。
“你爹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你这般愚钝,羽哥儿还凑合,你两的孩子能成个探花就是老天爷赏饭吃了”
教书先生来了后,两孩子哭天抢地的要抱抱,邱十瑳和安其羽只能不舍地看着他们两个‘受苦’了。
“太好了,终于不用一天到晚盯着咱两了”邱十瑳拍拍衣裳“怎样?咱们去赌坊玩两把去”
“那下注听谁的?”
“当然是听我的,我是你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