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体一僵,而后慢慢用长臂紧紧回抱住女人。
他喉咙滚动,压下心中的酸涩,何尝不知道,女人这些天来受的委屈。
看着她郁郁寡欢甚至暗自垂泪,他心如刀割。
如果换做以前,他或许还可以像计划好的那样,自欺欺人地忽视早就从内心深处悄悄萌芽的感情,忍痛赶女人离开。
可现在,他是无论如何也放不开了。
但是,小玫瑰孤苦了二十几年,他不能又让她的后半生沦为和一个疯子在一起的境地。
或许之前,他能不能恢复正常还无所谓,最多不过是一死。
可是现在,薄谨想要拼一把,为自己,为那渺茫的希望。
他抱紧怀中的女人,深深埋入她纤细的天鹅颈中。
他答非所问:“小玫瑰,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乔瑰一愣,想要从男人怀中起身,却无法抗拒地依然被他抱在怀里,看不到男人的表情。
她急急地问:“你要去哪?”
不知为何,她下意识感觉到男人此行的危险。
薄谨避而不答,只恶狠狠地威胁:“所以,在我不在的期间,你必须要好好保护自己,照顾自己,如果回来让我发现你少了一根头发丝,那就等着接受惩罚吧!”
说着,他像是要用实际行动证明,一口咬在女人白皙的锁骨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