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恣听到时处这样说,顿时心疼的不行,再一看,便是儿子果然瘦了,儿子在外面吃苦了。
她意思着问了几句谢思,然后才抖着声音问:“你爸昨天只给你打了一百?”
时处垂眸:“爸爸说,你们那时候可艰苦了。我们这一代现在过的太舒坦了,他说,为了磨练我的意志,以后每个星期都只给我一百。”
“我觉得爸爸说的很对。”
处处是个非常懂事的小孩呢。
时秉好不容易稳住的身形立刻倒在了沙发上。
方恣红着眼睛强笑道:“小处你先和你同学玩一会,我和你爸爸有点事要说。”
时秉从沙发上局促不安的站起来,挽救道:“要不?吃完饭再说?”
方恣沉着脸,声音冷的像冰:“时秉,你给我过来!”
等到二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拐角处,时处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悠然道:“我为老爷子默哀三秒钟。”
“三秒钟,不能再多了。”
谢思笑意吟吟:“你不怕你爸揍你了?”
处处好怕怕呢!
等到老爷子和时母从楼上下来时,时处非常淡定的没有看老爷子一眼,而是迎到了方恣身边,声音软软的像是撒娇:“妈,你和我爸刚才说了什么啊?”
方恣把他乱扣的纽扣扣好,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你同学都还在呢,穿这衣服像什么样。你哥前几天不是给你买回来那件白衬衣吗?你快去房里换了。”
时处看了眼垂头坐在沙发上径自倒了杯茶喝的老爷子,再次决定不做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