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了,阎王好笑地听着那边传来的忙音,唇角的弧度一下愉悦加深。
他垂眸,低头吻了吻手机,轻声,“晚安,我的大少爷。”
“松开你的臭手!你骗人!”
时间回到现在,帝承远悔不当初。
他就是昏了头,才轻易相信身后这头狗玩意!
“我骗什么了?”
阎王轻笑,宽厚结实的身躯继续往下压了压,神情一片无辜,“我什么都没干啊。”
“你放狗屁!你现在就是就是”
眼镜被人拿了,视野有点模糊的帝承远看不清前面的东西。
只依稀感受到手下撑着的地方是一块玻璃。
玻璃的外面是信息室,随时都有人进来看到他们。
这么一想,不知道是单面玻璃的帝承远更羞恼了。
他压低的声音气得话都说得不利索,“就是你顶到我了!”
“我的什么顶到了?”
阎王贴着他红得厉害的耳朵,继续往下靠近,坏气笑道,“你不说清楚,我会以为是。”
真的坏死了!
想他是假的,想欺负他才是真的!
帝承远俊脸涨红,咬牙切齿,“你的皮带顶到我了!”
“啊,皮带”
阎王眉梢一挑,“怎么?失望了?不想要皮带,想?”
“滚唔!”
帝承远忍无可忍,转头正要骂他时,薄唇一下被人强势霸道地吻住!
他撑在玻璃的手猛地被阎王单手举高,扣得死死的。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