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机密文件正在成功通过u盘链接,传送到总部的胜利让他不再多想,开始自大。
他冷笑,“大名鼎鼎的een看来还真的不怎样,连自己的军团机密文件都守不住,真的是无能!”
等待文件传送总部的时间,杰戴夫将蓝牙二机戴上,联系总部。
正准备要将这好消息分享时——
“咚”!
有人!?
从玻璃那边猛地传来的一声轻微的动静让杰戴夫一惊。
他立刻弯下腰,手摸向枪袋,神情一下警惕不安。
刚才那个声音
好像是从这里传来的。
他望向前面那面玻璃,眉头皱起,马上拿起枪,起身抬脚一步一步地走上去。
“别捂着,快让我看看有没有起肿?”
里面,阎王神情紧张地握着帝承远捂着后脑勺的手,嗓子有些哑,“疼不疼?”
“你试试把头撞上去看下疼不疼?嘶!”
帝承远气得浑身炸毛。
他一张嘴说话,唇角上的刺痛马上传来。
“阎王!你是属狗吗?”
帝承远无语了。
刚才被阎王吻得后脑勺撞向玻璃的疼痛还没散去。
现在被某只狗咬破的唇角又在隐隐作痛。
“又是同一个地方!上次被你咬破的地方也是在这里!”
帝承远摸着被咬破的唇角,盯着面前默默摇晃着无形的大尾巴狼阎王。
他十分痛心,“我这地方才好没多久,又被你咬破了,你还是人吗!”
不好。
媳妇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