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等待的人没了耐心,都转身离开了。

“徐主席,你还不走吗?”

有人见只有徐梓安一人留在原地,不由感到奇怪。

“嗯,我还有点事想找帝主席谈一下,你先走吧。”

徐梓安笑得文质彬彬,但内心却腹黑得不行。

这都没看到宴狗被训的大好场面,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能抓住狗日的情敌幸灾乐祸的机会,他永不迟到。

“咔嚓”

就在徐梓安站得双脚快累垮时,终于听到了前面大门打开的声音。

来了来了。

宴狗被训得夹紧尾巴滚蛋的大场面,终于要来了!

徐梓安风度翩翩地站着,俊脸保持良好教养的笑意,但心里早就乐开花。

他一抬眼,笑容满面,说出早已准备好的台词,“哎呀,墨先生没事吧?帝主席只是一时气上头,你别放在心上”

“歌歌,有点累了”

“要抱抱”

大门一打开,只见刚才还一身黑色长西装外套,清冷疏离的漂亮男人。

现在仅穿了一件有点发皱的黑衬,眉眼还弥漫着未曾散去的艳色。

墨薄宴窝在帝歌的怀里,双臂缠绕,奶声奶气地撒娇,“不想自己一个人回去,想跟歌歌一起,可以吗?可以吗?”

“好,一起回去。”

被哄顺毛的帝歌完全忘记自己之前立了什么旗子了。

她宠溺地抱着墨薄宴,往他唇上啄了啄,“我们回家。”

揣着幸灾乐祸小剧本的徐梓安石化了:“???”